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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卓人、鄒幸彤及支聯會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名成立。圖：橙新聞

文：傅健慈

萬眾矚目的支聯會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今日(21日)宣判，被告鄒幸彤、何俊仁、李卓人及「支聯會」同被控一項煽動顛覆政權罪，控罪橫跨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9月8日，何俊仁於早前已承認控罪，餘下被告則否認控罪。由高等法院三位國安法指定法官李運騰、陳仲衡和黎婉姬組成的審判庭，在經歷了長達22天的嚴謹審訊後，依法裁定「支聯會」、李卓人及鄒幸彤煽動他人顛覆國家政權罪名成立。

這一裁決嚴格依照法律、基於確鑿事實與證據，被告違法活動持續時間長、危害性大，裁決彰顯法治精神，合法合情合理，不僅是香港司法獨立的生動體現，更為國家安全築起了堅實的法律屏障，依法嚴懲國安罪犯，值得社會各界全力支持。

回顧本案，控辯雙方圍繞言論自由與國家安全的邊界展開了激烈的法律交鋒，其核心爭議點深刻觸及了「一國兩制」下憲制與法律的底線。控方在結案陳詞中指出，被告長期高喊的「結束一黨專政」口號，本質上並非單純的政治倡議，而是旨在否定中國共產黨領導，企圖顛覆國家根本制度。這種行為已遠遠超出了《基本法》和《香港國安法》所保障的言論自由範疇，構成了以「非法手段」煽動顛覆政權的客觀行為。

面對控方的指控，辯方則試圖從言論自由和歷史敘事的角度進行抗辯。辯方將被告組織「六四晚會」及設立「六四紀念館」的行為，包裝為基於「真實歷史」的悼念與對公義的訴求，試圖以此引發公眾對國家的仇恨情緒，並將其歸入言論自由的保護傘下。

法庭在裁決中清晰且有力地駁斥了辯方的觀點。法官李運騰在判詞中指出，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，李卓人及鄒幸彤主觀上相信其唆使行為，將可能導致他人採取非法手段顛覆國家政權。這意味着，法庭不僅審視了被告的言論內容，更全面考量了其長達三十餘年的組織活動、歷史背景及客觀社會影響。法庭認定，「支聯會」的綱領及其發起的「六四」集會等活動，並非單純的紀念或學術研討，而是具有明確政治目的的持續性煽動行為。何俊仁、李卓人及鄒幸彤作為「支聯會」的主導意志，其行為具有清晰的犯罪意圖和社會危害性。

從法理層面深入分析，法庭的裁決精準界定了言論自由的邊界。在現代法治社會中，言論自由從來不是絕對的，尤其當言論涉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時，其已從受保護的權利轉變為必須受到法律制裁的犯罪行為。《香港國安法》的立法原意，正是為了填補香港特區在維護國家安全方面的法律漏洞。法庭透過此次裁決，明確了「非法手段」的解釋不應狹隘地局限於物理暴力，而應涵蓋一切違反憲法和基本法原則、意圖破壞國家根本制度的行為。這一法律觀點釐清了長期以來社會上對「民主」、「公義」概念的模糊認識，揭示了任何試圖利用制度漏洞癱瘓政權機關、否定憲制秩序的行為，都將面臨法律的嚴厲制裁。

此次裁決再次證明，香港特區擁有成熟且獨立的司法體系。三名指定法官在審理過程中，嚴格遵循法律程序，全面聽取控辯雙方的陳詞，不受外界干擾，最終基於法律、事實和證據作出了公正判決。被告人依法行使了訴訟權利，法庭在長達22日的審訊中給予了辯方充分的陳述機會，確保了審訊的公平公正。這不僅是對程序正義的堅守，更是對實體正義的追求。

總而言之，法庭對「支聯會」及其相關被告的裁決，是維護國家主權、安全和發展利益的必然之舉，也是香港特區全面準確實施《香港國安法》的里程碑式案例。這一裁決不僅彰顯了法治的威嚴，更為香港社會撥雲見日，廓清了過去在國家安全議題上的種種迷思。我們堅信，在「一國兩制」的堅實保障下，香港法治的陽光將普照每一個角落，任何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都無所遁形。

作者為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、法治·教育科技促進會會長、北京交通大學法學院兼職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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