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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媜。圖片來源:網絡

簡媜,台灣女作家。 1961年生於台灣宜蘭縣冬山河畔,台大中文系畢業,曾獲吳魯芹散文獎、時報文學獎等。是《台灣文學經典》最年輕的入選者,也是台灣文壇最無爭議的實力派女作家。著有散文集《紅嬰仔》《水問》《只緣身在此山中》《月娘照眠床》《私房書》《下午茶》《夢游書》《胭脂盆地》《女兒紅》《頑童小番茄》等十余種。她的作品不依賴絢麗的外表和各種包裝,實實在在地靠著自己的文學才華及對生活的熱愛,在台灣文壇創造了一系列不容置疑的文學成就。

她細密的心思、敏銳的感受,使她寫草木,比別人有情;寫朋友,比別人知心;寫愛情,比別人刻骨銘心;寫知識的追求,比別人多一份捨我其誰的抱負,寫心情的轉折,更讓人不由自主地進入文中情境……談起自己為文的風格,簡媜說:「我在使用文字時,是相當自由的,某個字或某幾個字,若是能造成一種意象、一種情境,我便大膽去用,而不考慮合不合章法,主詞、動詞的位置對不對,以前有沒有人這樣用過。因此,如果從嚴格的學術觀點來看,我的文字也許是不及格的。」

不過,這樣不受拘束的文字,卻是極富創意且非常美的,因而有人認為簡媜的散文是唯美派抒情寫景小品,簡媜對此不同意,她說:「我的散文有一個共同的主題,那便是生命。雖然我的文章中有不少是描述大自然之美,但並未濫情,我寫一朵花或一根草,都是對生命的一種禮贊、一種詮釋。」

簡媜書中那些動人的句子:

讓世界擁有它的腳步,讓我保有我的繭。當潰爛已極的心靈再不想做一絲一毫的思索時,就讓我靜靜回到我的繭內,以回憶為睡榻,以悲哀為覆被,這是我唯一的美麗。

如果,有醒不了的夢,我一定去做;

如果,有走不完的路,我一定去走;

如果,有變不了的愛,我一定去求。

讓懂的人懂,讓不懂的人不懂;讓世界是世界,我甘心是我的繭.

訴得出的苦其實不是苦,訴不出的苦,方是真苦。雲的傾訴,向來誰也不懂,大地不愛做考據。

生命可以有不同的姿態,但同樣是航行於真理之海。萬物各有其迷人的韻律,而終究是以不同的方式在演算一道相同的定理,每張證明的紙上,都寫著同一的答案:一個最初,及一個最後的座標點,都是線段。

只不過有人兩三筆便推出了結果,而有人硬是不肯歇止,希望算成射線。 ——《神秘的雕刻家》

誓言用來拴騷動的心,終就拴住了虛空。山林不向四季起誓,榮枯隨緣;海洋不需對沙岸承諾,遇合盡興。

連語言都應該捨棄,你我之間,只有乾乾淨淨的緘默,與存在。 ——《海誓》

時光,重疊在一棵樹上。

舊枝葉團團如蓋,新條從其上引申。時光在樹上寫史,上古的顏色才讀畢,忽然看到當代;

舊與新,往昔與現在,並不是敵對狀態,它們在時光行程中互相辨認,以美為最後依歸。

—— 《眼中人》

隔一程山水,你是我不能回去的原鄉,與我坐望於光陰的兩岸。

十丈紅塵飾你以錦繡,千朵芙蓉衣你以華裳,而你竟無半點回顧。就這樣,輕易穿越我一生的滄桑。

或許行年漸晚,深知在勞碌的世間,能完整實踐理想中的美,愈來愈不可得,觸目所見多是無法拼湊完全的碎片。再要苦苦怨忿世間不提供,徒然跟自己倒戈而已。想開了,反而有一份隨興的心情,走到哪裡,賞到哪裡。不問從何而來,不貪求更多,也不思索第一次相逢是否最後一次相別。 ——《落葵》

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,我回不了年少。是了,那段年歲裡最大的主題是愛。渴求美善的愛,卻不懂得去彼此守護;總在擁抱同時互使出個性的劍芒、在讚美時責備、傾訴時要求、攜手時任性分道,分道之後又企盼回盟,卻苦苦忍住不回眸,忍著,二年,忍著,三年,忍到傅鐘敲響驪音,浪淘盡路斷夢斷,各自成為對方生命史冊裡的風流人物,便罷。

此去,此去經年,千山萬水,永不相離,生老病死,永不相棄。而是不是今日的下弦曾是十五的月圓?是不是眼前的滄海曾是無際的桑田?是不是來自于生的終歸於死,癡守於愛的終將成恨?是不是春到芳菲春將淡,情到深處情轉薄?

他是得了又失去的人,還是從來未得到,尋找分內的人?

若他得過完好的卻失散了了,有什麼比無盡的飄泊更能保存那一份完好呢?

若他未得,有什麼比無盡的流浪更能印證一無所有的清白呢?

——<喝眼前的酒>

浮世若不擾攘,恩恩怨怨就蕩不開了。然而江湖終究是一場華麗泡影,生滅榮枯轉眼即為他人遺忘。中歲以後的領悟:知音就是熠熠星空中那看不見的牧神,知音往往只是自己。

遺憾像什麼?像身上一顆小小的痣,只有自己才知道位置及浮現的過程。

編輯 | Winni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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