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：傳統文化圓桌派

【橙訊】我們的祖先自古重視方向，有「五方」之說，即：東、南、西、北、中。而且，「五方」的順序是固定的，不容顛倒。

比如，我們平時說到五嶽（五大名山），是這樣表述的：東嶽泰山，西嶽華山，南嶽衡山，北嶽恒山，中嶽嵩山。

圖：Wikimedia Commons

然而，凡是都有個例外。「五方」在上古奇書《山海經》裡就經歷了一次重新洗牌。

《山海經》包括《山經》、《海外經》、《海內經》和《大荒經》。《山海經》中，採用了一種非常奇特的方位排序，即：南、西、北、東、中。除了成書稍晚的《大荒經》是按照東南西北之外，其餘都是按照南西北東的順時針順序來描述。

從日常經驗來看，《山海經》中的方位順序確實不好理解。我們不妨換個角度來思考。

首先，古人的方向感，帶有濃厚的主觀視角。《山海經》成文年代久遠，並非某一朝代的固定幾個人所作，作者自身的方位順序尚不好說。況且這個方向感，上古年代的指南設備能輕便到甚麼程度也沒個譜，很可能靠日月星辰來確定方位。

圖：作者提供

由於缺乏GPS和大資料，古人繪製地圖的格局難免小一些，很多地圖是從測繪人的主觀視角出發，借助簡單定向和生活經驗繪製而成。

古人習慣以山川河流走向為基準。即：首先把城區畫在中央，再把轄區的山川、名勝按照城區的方位大致畫上去，最後把各個鄉鎮填到相應的山上、河邊。

圖：作者提供

其次，我國早期地圖為上南下北，按圖記事以上為先。

古人以南方為上方，因為太陽運行的高點在南方；以北方為下方或地底，這是因為古人曾經認為太陽落山至北方，它在夜間按照自西向東的方式繼續運行，第二天早晨重新從東方地平線升起。

關於《山海經》中的方位表述，眾說紛紜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，《山海經》都是一本奇書。它記錄了當時中華先祖生活的大地上的各處山川水文、地質情況、民風民俗、珍禽異獸、宗教醫療、人口物產等，涵蓋了當時的大多數邦國……遠不是現在旅遊網站的打卡攻略能比的。

明代蔣應鎬《山海經圖繪全像》中所繪女媧  圖：Wikimedia Commons

著名的《先天圖》，即伏羲八卦方位，就是上南下北。

以幹卦為首，幹卦為南、在上，坤卦為北、在下，離卦為東、在左，坎卦為西、在右。以幹卦為首即以南開頭，依次為：「南、西、北、東、（中）」，這與《山海經》中的方位順序相同。

本文獲傳統文化圓桌派授權轉載。